片刻的平静,让我想到—— 今晚或许会有星星。 像布洛芬胶囊那样,一枚一枚的星星。 我吃掉了太多星辰, 我吃掉了它们恒古不变的孤独。
争吵。 一堆篝火干湿灼烧 七七病了 阎王说,要她一半灵魂 悲伤的畸零人
曾经一起许愿未来、踮着脚把红线系到庙前榆树尖的那个人, 终究还是要许给别人家了 会不会是月老牵错了线头呢? 我总是记得,那傍晚的香是沉在风里的。 女生宿舍楼下,尽管我两手空空